狱医院”和“沈正华”这几个字钻进耳朵时,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。 李澈立刻察觉到我的不对劲,站起身,担忧地看着我。 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在继续,描述着沈正华那荒诞又可怖的病症。 血液妄想症。 坚信自己的血有毒。 哈。 多么巨大的讽刺。 那个曾经将我的血视为可以随意予取予求的“资源”的男人,如今,却被自己的血逼上了绝路。 报应,以一种我从未想象过的、荒诞的方式,降临在了他自己身上。 我挂掉电话,一言不发。 李澈握住我冰冷的手:“不想去,我们就不去。” 义父也从厨房走出来,沉声说:“星落,没必要去见他,你已经不欠他任何东西了。” 我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