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特意等到天黑才去墓地。 谁知,林澈还没走。 看见他单薄的身影,我脚下一顿,许久才走过去磕头,假装没看见他。 直到要转身走的时候,他拉住我的手臂,声音嘶哑: “真的不能再给我个机会吗?看在爸爸的面子上。” “阿听,我们是亲兄妹啊,从小一起长大” “哥哥做的那些事,没有一件不是为了你。” 已经很长时间不见了。 现在看见林澈,我几乎可以做到毫无波澜。 只有在想起失去的那三年自由,心中会微微的刺痛。 墓碑上爸爸的黑白照片,脸上挂着笑容。 就像小时候他每次看着我和林澈的笑容一样。 他是军人,所以教我和哥哥做蹲起,仰卧起坐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