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迁款,在镇上开了一家小小的农家乐,生意做得有声有色。 耿敖的“秦月基金会”也办起来了,他每天忙得脚不沾地,帮助了一个又一个像月月那样的孩子。 他偶尔会来看我,陪我聊聊天,说说基金会的情况。 记者沈辉也来过几次,他写的那篇关于我的深度报道,获得了当年的新闻大奖。 他每次来,都会带上一些补品,坐在我对面,欲言又止,最后只化作一声叹息。 所有人都觉得,我应该走出来了。 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没有。 每到深夜,我都会从梦中惊醒。 梦里,全是月月小时候的样子。 她穿着花裙子,在院子里追着蝴蝶跑,银铃般的笑声洒满了整个夏天。 她背着小书包,一蹦一跳地去上学,回头对我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