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吧,别让我恨你。” 他瞳孔颤抖起来,朝我伸出的手僵在半空。 对上我满是恨意的双眼,终于没再开口。 僵持几分钟后,他彻底败下阵来,转身离开了病房。 从此之后,他的身影似乎消失在了我的生活里。 除了每天病房门口按时送到的中餐。 出院后我回到公司里,路过他的部门时他正埋头写着方案。 他果然调到了国外。 不过,我们此后便成了这间公司里彼此最熟悉的陌生人,连工作上的交流都要靠邮件。 整整一年。 他以为他藏的很好,可我还是能注意到会议上注视我的那道眼神。 随着时间的流逝,他的眼神也越来越滚烫炽热。 直到一大捧玫瑰送到我办公桌上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