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村中,听那女儿临死的惨叫。 更不能留在那所谓的烈女祠。 我真的没有脸面再在那儿停留一时半刻。 \r我没有方向地一阵狂奔。 眼前尽是昏黑。 扑面疾风如刀,狂暴地穿过我的身体。 我感到颈上的红汗巾又在收紧、收紧——再这样跑下去,我怕是不待天罚,自己先就魂飞魄散了吧!昏沉中,我浑浑噩噩,随手抱住一件撞到我面前的物事。 站定了,喘息良久。 \r睁眼一看,那竟是奈何桥头那根我每日倚惯了的柱子。 啊,昏茫中,我竟不知不觉,跑到这里。 \r原来我已经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。 这鬼蜮血河,已是我心底最留恋的地方。 纵然失心茫昧,道路不辨,还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