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坳里漫出来,把雪地里的残雪照得透亮,像撒了一地碎银子。秦武正给三匹战马刷毛,黑马的鬃毛沾了雪,被他梳得顺顺的,嘴里还念叨着 “南下路远,得让你吃够草料”;林阿七蹲在地上打包物资,把之前截获的干粮、墨家的破机关工具,还有萧策给的伤药,一一塞进布包里,时不时抬头问沈青砚 “辨木刀要不要单独放,别磕着刃”。 沈青砚正坐在一块石头上,给胳膊上的伤口换布条 —— 昨天萧策给的布有点糙,磨得伤口发疼。她刚把新布条缠好,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马蹄声,不是禁军的重甲马,是契丹骑兵特有的轻骑马蹄声,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。 “砚姐!你看!是耶律燕郡主!” 林阿七先抬起头,手指着草原东边的方向。 沈青砚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—— 雪地里,一个穿着狐裘的身影正骑着白马疾驰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