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爆竹纸屑已被扫净,府内廊下悬挂的花灯虽依旧依旧鲜艳,但氛围已与昨日截然不同,一种混合着疲惫、喜悦与劫后余生的宁静弥漫在空气中。巡院的小厮脚步放得极轻,生怕惊扰了芸澜苑那方新生的暖意。 芸澜苑如今无疑是府中的绝对中心。 晨曦从菱花窗透进来,给内室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光。绵绵经过一夜的煎熬与奋力,此刻正沉沉睡着,脸色虽仍透着苍白,呼吸却匀净绵长,连蹙着的眉峰都舒展开来,是耗尽心力后的松弛。 张老太医刚把完脉,将脉枕轻轻放回案上,声音压得极低:“少夫人脉象平稳,气血虽虚,但底子好,好生将养一月,保管能恢复如初。” 宋嬷嬷正用银匙舀着参汤试温,闻言连忙福身:“有劳张太医,您开的方子老奴都记下了,定按嘱咐来。” 她转身走到榻边,掖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