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往最为深沉。 乌程县城的清晨,在一种压抑而不安的气氛中到来。 粥棚比往日更早开棚,因为流民中生病的人数明显增加了。咳嗽声、呻吟声此起彼伏,空气里弥漫着病气与恐惧。 周文德身穿官袍,脸色不太好看地站在粥棚外,赵师爷陪在一旁。看着那些面黄肌瘦、眼带绝望的流民,还有棚内几个已经昏迷不醒、皮肤隐约可见紫斑的重病患者,周文德的眉头拧成了疙瘩。 “李捕头那边还没消息?”他低声问赵师爷。 赵师爷摇头:“还没有。不过府衙那边传来口信,说近期可能有上官巡视灾情,让咱们务必安置好流民,严防疫病扩散……县尊,我看这情形不太妙啊,要是真闹起大疫,咱们……” 周文德烦躁地摆摆手:“本官知道!”他目光转向正在棚内忙碌登记的萧珩,眼神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