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白发,她没去打理,轻轻拂去骨灰盒上的树叶。 “眉眉,我们终于不用再看别人脸色了。” 她用爸爸分割财产时不情愿递来的钱,先是找了份翻译的工作。 那是她大学时最擅长的专业,更是她的梦想。 后来,她又接了几个跨国项目,凭着扎实的功底攒下第一桶金。 而后开了家小小的翻译工作室,一天二十四小时连轴转,拼命程度甚至让古板的外公都夸有出息。 工作室渐渐步入正轨。 赚到大钱,她做的第一件事,便是买了两张飞往冰岛的机票。 一张揣在兜里,一张贴在我的骨灰盒上。 “眉眉,你以前总说想看看极光,现在妈妈带你去。” 接下来的几年,她带着我走遍了全球。 在日本京都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