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住我的手,掌心很暖。 “这里,我以前也来过。” “他坐在这里,我站着。” “我问他,如果亲子鉴定有问题,你信我吗?” “他说,晴晴她很可怜。” “从那一刻起,他在我心里,就已经死了。” 几天后,律师打来电话。 “叶女士,监狱那边传来消息。” “陆昭衍得知公司被彻底清算后,情绪失控,攻击狱警。” “经过鉴定,他已经彻底疯了,被转送到了监狱下属的精神病院。” 我没有想象中的大仇得报的快感,心里只是空了一下,然后归于平静。 那段烂掉的人生,终于被我亲手埋葬。 我们去了海边。 蔚蓝色的海水拍打着金色的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