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和阿莎雅被安排在一个独立的院落里,环境清幽,陈设雅致,但院子外面,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,围得跟铁桶一般。 泰拉则被“请”到了另一个院子,美其名曰“单独款待”。 房门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视线。 阿莎雅再也忍不住了,她走到林玄面前,一双明亮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。 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当街杀人,然后束手就擒?这不是你的风格。” 她见识过林玄的手段,那是在绝境中也能杀出一条血路的人,绝不会这么轻易地任人摆布。 “谁说我束手就擒了?” 林玄走到桌边,给自己倒了杯茶,动作悠闲得仿佛是在自己家后院,“我要是不进来,怎么唱接下来的戏?” “唱戏?” “那个周廉,是个官迷,也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