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园里什么人都有,家庭医生扛着药箱过来,给他打了一针,可却仍旧高烧不退。 乔穗宁给他盖好被子,韩予珩浑身出汗弄湿了衣服,佣人给他换衣服时,乔穗宁看见了他身上的伤口。 那是上次他替她挡了乔欣梦的那刀留下的疤痕。 她重重地吐出一口气,在他床边守了一夜。 韩予珩醒来时,就看见床边趴着睡着的乔穗宁,她脸上没有抗拒,就像从前一样,他忍不住伸手抚摸她的脸。 乔穗宁猛地醒过来,见他醒了,她坐直身体:“韩予珩,我们谈谈。” 韩予珩没说话,她继续说: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我要回家。” 韩予珩眼里一暗,半个月了,她还是没有放弃要走的想法。 “这样没什么不好,这里就是你的家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