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毫暖意。 母亲的死、大姐姐的伤、父亲的算计、兄长的争夺还有,荀兰的选择这一切的一切,都像被她掷出的袖里针,由锋利的金丝牵涉而出,将她割得血肉模糊。 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响起了轻轻的叩门声,以及一个格外熟悉的,温柔而担忧的呼唤。 阿英?阿英你开开门,让我看看你,好不好? 于红英猛地翻开棉被,匆匆穿鞋,可冲到门前,她又被什么东西定在了原地,不敢打开这扇门,一动不动。 阿英荀兰的声音隔门传来,似乎有些哽咽,我知道你难过 是啊,她难过,可难过有什么用?难道荀兰会改变主意? 于红英冷笑:你走罢。 荀兰贴在门上,声音极轻地道:可我,可我嫁给五哥,我们不就真的一家人了吗?以前你不是常说,我就是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