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胡修琛立刻起身,小心翼翼将他扶着坐起,又在他身后垫了软垫,才端过鸡汤,舀起一勺,凑到唇边轻轻吹了吹,待温度适宜,才递到弋清商唇边。 弋清商望着眼前的胡修琛,昨日还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人,此刻竟细致地服侍他进食,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里,此刻盛着化不开的温柔,似浸了蜜一般,黏得人浑身不自在。 他下意识想抬手自己来,可浑身酸软无力,指尖刚抬起便垂了下去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 胡修琛瞧出他的窘迫,眼底笑意更浓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别动,你守我时,不也是这般寸步不离悉心照料?如今换我来,也是应当的。” 但弋清商还是咬着唇用力撑起身子,肩头刚离软垫便晃了晃,指尖攥着锦被攥得发白,执意要自己接过汤碗,奈何他守着胡修琛时滴水未进,夜里困得刚合眼就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