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打在窗户上沙沙作响。一夜之间,屋顶白了,树枝白了,河面也白了。那排桂花树穿着金黄色的草衣,头上顶着一层白帽子,像一排戴着白帽子的孩子。 姑姥姥那棵的稻草被雪压得往下坠,林念云用竹竿轻轻敲了敲,雪簌簌地落下来,稻草又弹回去了。妈妈那棵的稻草还紧着,雪积了厚厚一层,像一顶大白帽子。婉清姨和国秀姨那两棵的稻草也还紧着,雪帽歪歪的,像两个歪戴帽子的小淘气。艾琳奶奶那棵的稻草被雪压得最厉害,她歪过,怕被压得更歪,林念云用竹竿把雪敲掉了大半。阿木那棵的稻草还紧着,雪帽端端正正的,像个乖孩子。小月那棵的稻草也还紧着,雪帽小小的,圆圆的,像个小白球。 春水站在最前头,雪帽最大最厚,压在金黄色的草衣上,像一顶巨大的白帽子。它的枝干在稻草下面藏着,看不见,但林念云知道,它在里面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