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。 而我差点因此失血过多死了。 他满眼愧疚地看着我,“我懂了。小夏,你让我做这些无非就是想让我亲身体验一遍你所经历过的痛苦。” 只有拳头真打到自己身上才知道疼。 “是啊,所以顾朗我们分手吧,以后桥归桥路归路。” 我已经不想再跟他过多纠缠了。 顾朗看着我欲言又止,几欲张口,“我会帮你把镯子要回来的。” 我以为这只是一句空口承诺。 没想到几天之后,那个镯子竟真出现在了我的面前,正当我打算打电话问顾朗是怎么弄回来的时候。 电视台却突然让我去跟踪报道一起刚刚发生的过失杀人案。 当我赶到案发现场时,那里已经拉起了警戒线,被害人的尸体被裹上了白布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