嗨呦”声,砍斧头的“咚咚”声,以及搬运原木的号子声,早已将这片山场子唤醒。 “向前走啊!”“嘿呦!” “抓点紧啊!”“嘿呦!” “使点劲啊!”“嘿呦!” 老独臂披着厚重的老羊皮袄,巡视在工地上,声音洪亮地督促着:“都把腰给老子挺直喽!是站着撒尿的爷们儿,就别给我蹲下窝着!”他走到一处高地,对着扛树的众人大喊:“伙计们!都听好喽!今儿个是过小年!手上的活都给我紧着点,利索点!晚上咱们还得辞灶,送灶王爷上天言好事呢!糖瓜我都给你们备好啦!都给我铆足了劲,干起来呀哎!” “嘿!”工人们齐声应和,干劲似乎更足了些。 而与这片热火朝天的劳动场面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营地边缘那间小木屋。此刻,木屋缝隙里正袅袅飘出一股极其浓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