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意忽视,她安心在医院守著牧泛舟。 牧泛舟没有伤及要害,警局各大领导都亲自前来探望过,在最好的医疗资源倾斜下,很快就转进了普通病房,只需要一段时间的休养就能康复。 傅清寒变得有些沉默,每天照料牧泛舟饮食起居,偶尔给他读读诗,更多时候坐在窗口,眺望著医院外绿油油的草坪和繁茂大树,不知在想什么。卢笙灏曾经来探望过牧泛舟一次,眼神复杂,充满了敬畏,他放下礼品和鲜花,环顾空荡荡的病房,牧泛舟笑了笑:「她不在。抱歉,不太想见任何人。」 卢笙灏抿抿嘴,点了点头,神色有些黯然。 他坐在病床前,呆看著床头反扣的诗集,怔怔道:「你喜欢读诗?」 「以前很喜欢,当卧底以前。」 牧泛舟邪气一笑,那股长期混迹在黑帮的气质已经融入骨血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