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铁。 回到家的时候,小区里已经在撤白色的棚,戏要唱上三天三夜才算结束,今天已经没了声音。 看来是已经办完了。 我妈看到我回来,有些惊讶,随即脸上闪过一丝不悦。 「我辛辛苦苦给你找的,你怎么没去见?」 她又在提相亲的事。 我听得头大,沉默一晌后,缓缓道:「赵阿姨后半辈子过的很辛苦。」 我妈也跟著我一起沉默,突然哭起来,「为人父母,谁不自私呢。我闺女还这么年轻,怎么就得了这种病?」 我只能安慰她,「又不是绝症,我还能活很久呢。」 13 她缓过一阵儿后,说要给我去包饺子,我也跟著她在厨房帮忙。 却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 我还没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