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带着点认命的委屈:“反正……反正你现在都知道了嘛。” 她抬起头,抿着泛红的唇角,一双眼睛湿漉漉的,像只被雨打湿了皮毛、摇着尾巴讨饶的小狗。 那点方才还张牙舞爪的气焰,此刻全化作了可怜巴巴的温顺,直勾勾地望着张砚归:“你得帮我保守秘密。” 张砚归瞧着她这副模样,方才心里窜起来的那点火气,竟奇异地消了大半。 他伸手,指尖无意识地拂过燕庭月泛红的眼角,触感温热细腻,惹得指尖微微发烫。 他收回手,轻哼一声,语气里的冷意淡了不少:“我真想害你,早就害了,何必等到你自己露馅?” 他顿了顿,目光沉沉地落在燕庭月脸上,一字一句道:“真想害你,就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,等到最关键的时候,再给你致命一击。又怎么会三番两次地来试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