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意映想问他们铺子买下来没有,就见墨云恭敬的递上一份信:“太子妃,太子让人送来的信件。” 一晃月余,他终于想起给她写信了么? 接过信转身就回了殿里,连采菱说这里的铺子真便宜,没费劲卖家就迫不及待卖了,这些话统统抛之脑后,没分散丁点心思。 回到内殿,在那张跟她嫁妆里的大床极为相似的雕花拔步床上坐下,缓缓抽出信纸展开。 字如其人,他的字凌厉带锋,起笔收锋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利落,同时又透着股生人勿近的规整。 看着这字,很容易联想到他俊美面容上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。 那是她刚认识他时的那份冷漠,后来就极少见到了。 整张信纸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,她很难想象那样一个不多话的人能写出如此多的字出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