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地走到了一起。 他放弃了曾经热爱的基因研究,考取了本校的法学研究生,成了我的学长。 父亲在和母亲离婚后,几乎是净身出户,但他把早年投资的一处房产过户给了我,作为补偿。 然后他一个人,买了一张单程机票,去了国外,从此再无音讯。 我卖掉了那套房子,用那笔钱,与几位志同道合的法律界前辈一起,设立了一个公益基金。 专门为那些在不公正的科学研究中,受到身心伤害的受试者,提供免费的法律援助。 这天下午,我正在图书馆整理资料,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。 电话那头,是我妈从监狱里打来的亲情电话。 她的声音苍老、嘶哑,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。 她在电话里反复念叨着,语无伦次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