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身上,差点一击将对方瞬间祓除。 夏油此时并没有说话,他只是顿了顿后继续拍拍我的背,然后默默地指挥鸟类咒灵,将飞翔的高度不断调低。 总监部很快就飞到了,夏油把愤愤的我抱了下来,然后将我的帽子又扶扶正,小心翼翼地问我道:“小陵,你要不先歇一歇再进去?” “不要!我就要这样进去!”最开始流出的眼泪早已经干了,但我的火气还是没有消,反而是越燃越烈。 我此时直接伸出手臂,恶狠狠地抹去了嘴旁咬夏油咬出来的血液,于是那血液在我的手臂上划出一条长痕。 我一手抓着杰的照片,一手拽着刚给自己治疗完毕的夏油就往前走:“夏油!你也要陪我进去!” 这一次我没有快速潜入,照理说入门和不断进去碰到守卫都需要登记报备。 但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