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把小脸埋在我肩窝里,只留下一个抗拒的后脑勺给门口的人。 「周先生,」我抱著安安,直视著周延舟,声音清晰而疏离,「我想离婚协议和补充协议(虽然被我撕了,但核心意思他懂)里写得很清楚。探视权的前提是‘协商’。很抱歉,今天我和安安都没空,也不方便。」 我顿了顿,看著他那双深不见底、此刻翻涌著不悦和某种复杂情绪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补充道: 「另外,麻烦您以后来之前,请务必先联系我。我不希望您的不请自来,再吓到我的孩子。」 周延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他看著我,眼神锐利得像刀子,又带著一种被冒犯的恼怒。他大概从未被人如此直接地拒之门外,尤其对方还是他曾经弃如敝履的前妻。 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。 「妈妈……」怀里传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