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怎么老是掉眼泪。」 我重重一拳砸向他的肩。 「还不是你,永远不肯说实话!」 那个初次见面就傲慢到无以复加,连认回亲生儿子都当做是大发善心的女人。 怎么可能在十年后突然善心大发,任劳任怨地在陈简舟面前当回慈母。 原来,失而复得的爱里包裹了利刃。 痛了三天生下他的女人,在三十多年后算计他的一身骨血。 他几近失明,孤身一人,摸索著躺上病床。 用最后一点残躯还了生恩。 直到被黑暗吞噬。 12. 我嗓子哽咽地说不出话,一遍又一遍问。 「陈简舟,你怎么这样傻。」 我逼著他把十年后的事翻来覆去说了个遍,确认再没有一点漏洞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