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,晚上,我是王书记、赵峰、孙建国、调查员陈某的玩物。他们的粗野发泄,我可耻的快感,像毒药蚀进骨髓。我恨自己,更恨李伟的无知。他当上局长,成天炫耀仕途,丝毫没察觉我眼里的死寂。每次照镜子,我都怕看到那个眼神空洞的女人,像个妓女,连家都成了屈辱的牢笼。 周二上午,我在办公室改作业,胃里一阵翻涌。我跑进卫生间,吐得昏天黑地。医院的检查单像雷劈:怀孕了。我脑子一片空白,孩子是谁的?王书记?赵峰?孙建国?还是调查员?他们的精液在我体内混杂,我连父亲是谁都不知道。我想打掉,可手抚上小腹,心底涌出一丝莫名的坚持:这是我的孩子,唯一的救赎。我决定生下来,也决定结束这一切,不能再陷下去。 手机震了一下,王书记的短信:“下午两点,私人会所,带赵峰和孙建国。”我心跳停了一拍,最后一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