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每天开车过来,等在研究所门口,被我无视也不在乎。 那天下午,他还把他过去那些朋友叫来了。 几个衣著华贵的男人,站在门口,跟我鞠躬,说对不起。 这几天实验数据出了差错,我本就心情不好。 来来往往的同事和路人,投来的好奇的目光,更让我觉得丢人。 我终于没忍住怒气:「周靳砚,你有病吗?」 他涩然地看著我:「阿宁,我只想为过去的那些行为向你道歉。」 「没必要。」 我面无表情地看著他,「我现在有自己的生活和工作,你只要不要再来打扰我就好了。还有,管好陆丝丝,你们俩的感情问题,你们自己解决。」 周靳砚并不是真的喜欢我。 无非是我当著他的面坠海,却又生还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