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压120/80,心率75,血氧99%。”一个年轻的急救医生盯着监护仪上的数字,手里的笔悬在半空,迟迟没有落下。他扭头看向傅薄嗔,那张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,可仪器上的数据却稳定得像教科书里的范例。 “另一个呢?”他的同事正在处理叶弈墨。 “血压115/75,心率72,血氧饱和度98%。”那边的声音同样充满了不可思议,“除了脱水和轻微擦伤,找不到其他致命伤。这怎么可能?” 李队和王海挤在车厢的角落,沉默得像两尊雕像。救护车每一次颠簸,都像在提醒他们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不真实。王海的目光死死地锁着那两个躺着的人,他试图用自己几十年的经验去理解,去分析,但脑子里只有一片空白。 “李队……”他终于忍不住,声音压得极低,“你看到了吗?那个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