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体内真气疯狂运转,整个人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就要朝曹飞扑过去,亲手杀了这个杀害自己儿子的凶手! “怎么?” 一个阴柔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。 厂公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盖,瓷盖在杯沿上轻轻滑动,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 他连眼皮都没抬,声音依旧娇柔婉转,但其中已经开始透露出淡淡的杀意,“说好是生死斗,现在南宫家主要反悔了吗?” 这话像一盆冷水,浇在了南宫易头上。 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 南宫断一把拦住南宫易,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。他咬着牙,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,却还是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,“生死斗,无论生死,与人无尤,我们南宫家……自然不会反悔。” “可是父亲——” “好了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