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未想过,高恭禹会说出这种话。 毕竟在晏鹤清眼中看来,他们先前来往接触的次数是少之又少,除却交流疑难杂症之外,高恭禹也从未过多问询什么。 “高大夫,您也不必这般说。” 晏鹤清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叹息着,这一时半刻,反而不知道自己应当如何宽慰高恭禹的。 旁边始终默不作声的萧砚南轻轻咳嗽两下。 “咳咳……” 他有意打断高恭禹和晏鹤清之间的对话。 这时候,高恭禹也已经渐渐地回过神来了,他意识到自己现在的举动和行径堪称是逾矩。 面对萧砚南的时候,高恭禹已然收起了眼底的悲戚。 他冲着萧砚南点头示意,先走一步。 望着高恭禹远去的背影,晏鹤清亦是止不住地叹息一声,她还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