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叹息。 脚下的石板被历代君主的靴底磨得光滑如镜,沁出的凉意顺着靴底往上爬,漫过膝盖,缠上心脏,那是数百年王室传承的重量,此刻正沉甸甸地压在他肩头。 他在灵柩前站定,目光落在覆盖棺椁的米字旗上。 红蓝相间的条纹在彩绘玻璃透进的微光中轻轻流动,恍惚间,竟像是父亲穿着军装的身影在旗后伫立。 “我的父亲,乔治五世陛下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在寂静的教堂里回荡,“永远的离开了我们。” 广场上的寒风被厚重的橡木石门挡在外面,只剩下他的声音在穹顶下盘旋,撞在哥特式的尖拱上,碎成无数细小的回声,像在为每个角落的哀悼者传递这份迟来的告别。 “我曾怨恨过他。”这句话出口时,教堂内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,殖民地代表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聚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