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——七点五十五分。 陈主任已经坐在值班室靠窗的旧木桌前,手里捏着个搪瓷杯,杯沿的蓝漆掉了大半。见刘再远从休息室走进来,陈主任抬了抬下巴:“来得正好,等会儿给你介绍俩同事。”话音刚落,门外就传来脚步声,先是个高个子青年,进门时头微微低着,像是怕碰到门框,白净的脸上带着点局促,手里还提着一个用网兜装着的饭盒。 “这是徐严,”陈主任指了指他,“比你早来两年,家就在附近家属院,他爸以前是这儿的老技术员。” 徐严赶紧把饭盒放在窗台上,伸手过来:“叫再远吧?,我……我以后多向你请教。”声音轻轻的,指尖碰到刘再远掌心时带着点凉。 刘再远刚应了句“互相学习”,又一个身影挤了进来,个子不算顶高,但肩膀宽得很,背微微有点驼,像是总在低头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