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举着煤油灯的手在发抖。灯光下,我清楚地看到那片嵌在颈椎骨上的金属——光滑如镜的表面上蚀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,中心位置刻着我的生辰八字。 \"这是...八卦镜的阳面。\"小林对照着《鲁班书》上的图示,\"活人骨为框,心头血为砂...\" 我用镊子夹出镜片的瞬间,整个柴房突然剧烈震动。后颈的伤口处涌出黑色黏液,在空中扭曲成北斗七星的形状。与此同时,小林锁骨上的胎记开始流血,血液逆流向上,与黑液在空中相接。 \"镜分阴阳...\"小林突然抓住我的手,\"你拿的是阳镜,阴镜一定在...\" 他的话被一阵刺耳的铜铃声打断。我们同时转头看向窗外——坝子口的老槐树下,不知何时出现了七个人影,每个人都保持着上吊、烧焦、浮肿等不同的死亡姿态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