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是文贞受到你的引诱,他怎么会丧命?可怜他对你一片痴心,奈何你这毒妇,为了遮丑痛下杀手,谋害自己的老师。” “夫人空口无凭,慎言!”聂羽宁已然有些不悦,一蹙眉,又道:“若是没有人证、物证,怎能随意污蔑老师的清誉?” 文夫人擦拭着脸颊上的泪珠,转瞬眼珠一转,手指指向镇南王世子裴洛云,“你们师徒这等腌臜之事,我实在难以启齿,所幸镇南王世子一清二楚,可以作证。” 众人震惊,还有岭南裴家的事? 裴世子皱眉,生气地看着文夫人,一言不发。 他的确知道一点事情,但是也没有像文夫人说的那么多,文贞如何亡故,却是不知道。 裴洛风一看这架势不对,催促兄长解释几句,奈何裴洛云不为所动。他冷哼一声,自己站出来道:“文夫人,当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