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说道:“带回来。” 刘惯被带回来,跪在那里不停磕头,额头都磕出血来了。 “骆养性!” “臣在!”骆养性出列。 “你带着刘爱卿,去拿名单。” “是!” 骆养性回来的时候,天还没亮。 他抱着一个上了封条的木匣,大步走进来,在崇祯面前打开。 里面是厚厚一叠账册和书信。 崇祯翻开最上面一本。 这账记得倒是工整。 哪个绸缎商、哪个盐引贩子、哪个茶行,一年“孝敬”刘惯多少,记得清清楚楚。 不止刘惯。 整个南直隶户部清吏司,从郎中到主事,从课税司到各处关卡的大使、攒典,谁分多少,一笔一笔,明明白白。 崇祯一页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