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吃没吃上,他已然记不清楚,只记得刚一开席就遭到师兄师姐的集中围剿、重点轰炸,中间连歇口气的功夫都没有,在觥筹交错之间,很快就舌头变大、双腿发软、动作迟缓,看人都是重影。 坏消息是,他又喝大了。 好消息是,今天的酒不错,不仅不打头,而且不上头。 看来成老爷子拿出了压箱底的好宝贝。 徐生洲睁开眼打量片刻,发现自己躺在青年公寓的房间里,在黄昏的余晖里,床头的水杯蔼蔼冒着热气,客厅里还不时传来低如蚊蚋的议论声。 他起身喝了口水,趿拉着鞋来到客厅,看到衡平、熊海文、孔林燕,还有卢嘉阳正在闲聊。看到徐生洲,他们都连忙站起身: “徐神,你醒了?” “感觉怎么样?” 徐生洲摆摆手,让他们都坐下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