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把他当做不存在了。 结果现在竟然忽然会说话了? 白牧有些不确定的看了一眼柏昼在的地方。 他此刻好像有些无措的站在那里,充满脆弱感,好像风一吹就要散了一般。 眼神倔强,只是说了那两个字以后就盯着白牧,像是在无声的抗议一般,只不过眼眶竟然有一点发红,似乎有种将哭不哭的意味。 他脚边的小团子被他刚才那句话吓得弹射起步退了一步远,眼神斜溜溜的看着自家主人。 夭寿了,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失忆的主人要走苦情小白花路线了吗? 这要命的破碎感是怎么回事?它可是从主人两岁以后就没见主人哭过了啊! “欸!你别哭啊。” 白牧顿时慌了,怎么有种遗弃宠物的错觉啊,这明明是个人……吧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