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心地走?!!”陈心呵斥道。 “…妈…你看看我啊…妈……”朱昊奋力地挣扎着,一张大脸憋得通红,几个警员也费力地控制着他。 这时,刘骏有点看不下去了,忍不住低声提醒陈心道:“那个…朱昊的罪暂且没有定论,老太太毕竟是他亲妈,咱们这么做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?咱们都是唯物主义者,哪能尽信那老头的话呢?你看看他们,装神弄鬼的,像话吗?” “他故意伤人是板上钉钉的事,怎么就没罪了?”陈心反问。 “…那姓商的明显是在那气朱昊呢!你看不出来吗?万一朱昊气犯病了,咱们还得落埋怨!那是人家亲儿子,哪能让假儿子送行啊?放着一个亲生的儿子不用,让一个冒牌货顶替,这太不人道了吧?”刘骏继续劝说道。 陈心也动摇了,她看了看尴尬的众人,摆了摆手,说:“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