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方向,眉头紧蹙。 也不知道她这些日子的胃口好不好,走路时会不会被门槛绊倒,夜里刮风会不会害怕的用被子捂着脑袋。 一想到这些,他的心就像被人用鱼钩吊住,疼得厉害,搅得他坐立难安。 沈砚辞咬着牙叹了口气,压下心头的无力感,亲自书信一封,交给武超,令他快马加鞭赶往辽东。 武超双手接过信件小心的收入怀中,他飞身上马,双腿一夹马腹,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,扬起的滚滚尘土很快便将其身影隐没。 第二日清晨,天边才泛起鱼肚白,沈夫人便带着几个得力的丫鬟,又点了随行的护卫三十余人,浩浩荡荡地向辽东出发。 马车缓缓离开香樟胡同,车轮在石板路上滚动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直到出了城门以后,车速才快了起来,车轮滚滚,扬起阵阵烟尘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