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在这里做了窑姐儿,如果是,我就花两个钱儿,照顾一下你的生意,让我也乐呵乐呵——” 赵小倩用力将刀尖一伸,安冒的脖颈处立刻开始冒血。安冒的脖颈处本来就被赵小倩割得伤痕累累,现在他是旧伤未愈、又添新伤。他疼得嗷嗷直叫,赶紧求饶。安冒说出真话,他说他和大哥已经穷得叮当响,已经没钱吃饭,他本来想去敲诈林萧一笔,结果没成,他就想来向她讨钱。包括他是怎么发现她住在饮马客栈里的,等等,他全都像竹筒倒豆子一样,如实地向她说了一遍。 安冒这么一说,赵小倩倒是心软了,她不是心疼安冒,她是心疼安杰。她听安冒说安杰已经穷得吃不起饭了,她心里一揪,很心痛。她知道,安杰兄弟原本可以衣食无忧,但是安杰为了她,如今弄得走投无路、忍饥挨饿,她着实觉得自己有罪。想此念此,她也无心继续伤害安冒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