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一歪,椅子的前两个腿悬空,带着江尧一晃一晃。 “我是想问你关于那场车祸,你知道点什么吗?” 申鸣挣扎片刻,还是开口。 “哼。” 江尧从鼻腔喷了口气,不再说话。 申鸣脑阔一疼,声音软了几分:“江尧,我当初不是故意不和你们联系的。” 这下江尧肯回答了:“们?还有谁也被你‘拒之门外’了?” “……” “我当初知道自己毁容,手脚断裂,哪还有心思和你们联系,整天想着挖个洞把自己藏起来。” 虽然申鸣语气轻松,但透露出惨烈很是沉重。 江尧一噎,也知道那时曲言的脾气,估计连活下去的想法都渺茫,肯定不想任何人知道他那么狼狈惨烈。 melodra很有眼色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