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,放在一旁沥油。她开始准备酱汁——用煎肉剩下的底油,加入切碎的洋葱、酸奶油、还有一小勺玛莉娅送来的,据说产自乌萨斯的某种浆果磨成的果酱。 “大概……是来到罗德岛后,”她说,声音依旧很轻,“切尔诺伯格事件中,我的源石技艺过载,等我再次醒来后,就在罗德岛的病房里了。”她顿了顿,“在那里,我难得地闲了下来。除了制造站的进驻值守工作外,几乎没别的要紧事……那些战争、行军、泥泞、饥饿,在一瞬间便淡化到几乎感受不到。” “那之后,我就时常借一些关于料理的书与菜谱,有的时候也去请教罗德岛上那些在料理方面技艺精湛的后勤干员。” 夜烟没有再说话,她只是看着叶莲娜将酱汁慢慢收浓,看着那深色的、散发着酸香和果香的酱汁,在木铲的搅拌下变得浓稠、顺滑。 “闻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