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高,艾草散着冲鼻子却让人神清气爽的香气,还有不知名的灵草开着细碎小花,风一吹,满院子都是清苦又安神的味道。 青石案几擦得锃亮,上面摆着磨得尖尖的石针、兽骨针,一捆捆刻满文字的竹简堆得整整齐齐,旁边还放着盛着药酒的陶壶。黄帝端坐在石凳上,腰板挺得笔直,手里攥着一卷竹简,眉头却拧成了疙瘩。面前的岐伯捻着花白的长胡须,慢悠悠晃着脑袋,神态悠然得像个刚喝完酒的老神仙。 就在刚才,岐伯聊到针灸里最玄妙的五节之法,五个名字听得众人一头雾水:振埃、发蒙、去爪、彻衣、解惑。光听名字,像是江湖杂耍的招式,压根和针灸搭不上边。黄帝记是记下了,可脑子里全是浆糊,翻来覆去琢磨不透,憋得抓耳挠腮,实在忍不住了。 他对着岐伯恭恭敬敬拱手,脸上写满了真诚的困惑,嗓门都不自觉放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