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的砖石味、刺鼻的血腥味和虫群特有的腥臭味,一股脑往他鼻子里钻。 那味道实在是太冲了,呛得人喉咙发紧,又干又涩。 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,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团烧着的棉花,连呼吸都带着一股火辣辣的疼。 每吸一口气,都像是有细小的沙子在刮着气管,又疼又闷,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 他就那么稳稳地立在最高的塔楼顶端,腰背挺得笔直。 像一尊纹丝不动的金色雕像,任凭狂风卷着烟尘拍打在他脸上、身上,也丝毫动摇不了他的身形。 狂风呼啸着从四面八方撞过来,吹得他身上那件破损不堪的劲装猎猎作响。 衣角被吹得疯狂翻飞,几乎要被狂风硬生生撕裂。 他能感觉到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,生疼生疼的。 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