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麽都没有看到女性?” 怔忪出现在她的脸庞。 一时沉默,四周只有海风擦过树梢的沙沙声响,以及远处虚无缥缈、近似幻觉的浪涛声。 安静了不到十分钟,淩乱的脚步声出现,紧接着大铁门完全开啓,几名警卫步履匆匆地来到她们面前,半是邀请、半是强迫地带娜塔莉进入使馆。 离开之前,艾波对她说:“娜塔莉,我欣赏你的头脑和勇气,以及在最后一刻也不放弃的冷静和灵活。” “但是?” 艾波笑道:“没有但是。祝你好运。” 等蓬蓬裙的女人完全消失在西班牙建筑的大门里,迈克尔才从铁门里踱出来,双手插兜,逆光的剪影仿佛电影片段。 他在无边夜色里望来一眼,无需任何言语,艾波坐进后座。 那是一个绵长的吻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