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恢复了平常那喜怒不形于色的状态。随着饮食和睡眠的极度规律,那张威严的面孔也重新饱满红润起来,甚至须发都稍黑了些。 卢冯掐着心思点,将补品分毫不差地搁在书案的特定位置。皇帝立刻放下笔,端过碗来,将那粘稠的东西囫囵吞下去。 “三皇子府外禁军再加一百。还有,吩咐长信宫那些人,把宁儿的东西搬些过来,包括猫。”宇文尚面前的折子堆成几堆,乱中有序。他一边批折子,一边有宦官将那些纸头分门别类整理好,该递的递出去。皇帝奋笔疾书的同时,还不忘给手下人发配任务。 卢冯立马安排人去做,“宁王殿下今儿早上稍醒了片刻,还是吃不下去东西。宫人给殿下喂了药,殿下的高烧仍未退。” 听到这,宇文尚才皱起眉头,把头从密密麻麻的文字中间抬起来。“怎么回事?太医开的药不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