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灯下,犹如被切割。 靠墙的那面坐着一个人。 他低垂着头,苍白的条纹病服下的身躯瘦削无比,沉寂无声息。 ‘滴!’ 机械音响起,噪音同时传来,那扇舱门打开,一位身穿白衣大褂的医生站在门口。 “您好,许先生,今天是最后一次治疗,请随我来。” 垂落的黑色发丝被走廊上的灯光照亮,有些杂乱,但还算干净。 他缓缓抬起头,眼下青黑一片,没什么精神。 “好......” 医疗舱。 许颜现在犹如提线木偶,别人让他做什么,他就做什么。 “许先生,请躺到床上。” 他照做。 当那些仪器和管子插入自己身体的时候,竟然发现连痛觉也有些退化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