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,村子里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在不经意间放大这种内心紧张感。 这种感觉比两年前在田广洞村时还要强烈,我是这样,我相信鱼哥感受和我一样。 那不是稻草人,而是一名头发苍白的老太太。 回过神来,我认真想了想,有没有可能是在故意在吓我们? 鱼哥听了我的分析,他紧扶着方向盘,开口说:“有这个可能,老太太不想让生人进村子,所以用这种方式吓我们,但也有另外的可能啊。” “是什么?” “云峰,你想想看,如今的江村别说水电了,连基本生活保障都没有,想买点儿东西都要走十里地,一个独居老人怎么可能还滞留在村内?下午石弯村那老头说江村早没原住民了,还告诉咱们要在天黑前出来,说明他知道什么,说不定是真撞鬼了?” “鱼哥,你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