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一定会到碧云楼来看落花。 有时听她弹琴;有时看她跳舞;更有时就这么不说话地凝视着她,也是一种满足。 “我很好。”这是落花一贯的回答。 “是吗?小欢没来找你麻烦?”他关心地问。 “她是个很可爱的姑娘,怎么会找我麻烦?”她真心地道。 “那就好。”他以低沉关怀的语气道:“那你呢?你今天好不好?” 面对他关心而炽热的眼神,落花心里一次比一次更慌张。 他对她太好了,好到她自己都能感觉到──每见他一次,对他的怨恨越减,甚至每天还有那么一点点……对,她只承认一点点的期待。 她竟然期待一个仇人的到来?多么不可思议!爹爹若地下有知,一定不肯原谅她吧! 落花轻轻地甩甩头,狠心地不去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