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好像她在小渔村待过的这两年一样,是永远抹不去的印记。 她恨瞿家人,她恨她自己,她甚至恨为什么会是她,为什么她要是她。 可她不恨纪明开。 在她仅存的记忆中,她的阿兄对她是极好的。 不论要什么东西,纪明开总会想办法给她弄来。 纪母在世时,总说她是个女子,总有一天要嫁人。 因此她得学着打理家务,学了这样学那样,就好像永远没有尽头似的。 纪明开知道后,放话说,“阿若以后若是不想嫁就不嫁,我养的起她!” 他不单单那样说了,他也那样做了。 纪母出事那时,纪明若手里存了五两多的银子,那是纪明开给她的体己钱,让她自己收好。 说那样就算她以后不嫁人,只要有他这个阿兄在...